是专业的育婴师。”赵勤然扶额,大概也是放弃了。
“我觉得我们走错了方向。”裴熙拿起酒杯小酌一口,“我们不应该一昧的去逼老三重整旗鼓,我们应该从他背后的女人入手。”
“去找江清柠?”江城摇了摇头,“现在江来刚刚去世,这个时候去找她,我怕到时候万一言重把她刺激了,老三会宰了我们几个。”
“这明显就是死局啊。”林景瑄后背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星空顶,“忽然间想要一醉方休解千愁啊。”
“得了,你那点酒量还是不要勉强这些好酒了。”
夜风袭来,林景瑄趴在酒吧大门口的石狮子上吐得七荤八素。
赵勤然揶揄道:“还敢逞能吗?”
林景瑄哭笑不得道:“你们为什么不拦着我?”
“行了,我给你找个代驾,你别乱跑,老实的坐在这里。”赵勤然拢了拢外套,夜风下,他也有点不清醒了。
林景瑄靠着石狮子迷瞪着,突然身前多了一道身影。
他迷迷糊糊的抬了抬头,视线忽明忽暗,人影忽远忽近,他很努力的挤了挤眼睛,酒精就像调皮的小鹿,一个劲的在他脑子里蹦着跳着,让他越发的不清醒。
许晟毅弯下腰将他从地上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