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还真是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了,否则我这一身腥是怎么也洗不干净了。”
赵律师作势就准备开车门离开,料准了对方也不会对他做什么混账事。
“赵律师也不着急,我来找你也不是要威逼利诱伤害你什么,我只是有些东西想要跟赵律师一起分享。”言罢,沈烽霖打开了车内播放器。
熟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传出,不得不说宾利轿车车载音响的完美,就像是面对面诉说那般,真实而刺激。
赵律师心跳仿佛都漏了两拍,他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惊恐道:“你什么时候录下来的?”
“我走到今天,赵律师觉得只是因为我是沈家子孙的关系吗?”
“就算如此,也有可能是你处理过后的谈话内容,不能证明你在当日没有胁迫我伪造遗嘱。”
“那赵律师可得好好听听后面这一段了。”沈烽霖重新打开音响。
江夫人的声音像是无孔不入的寒风三百六十度无缝隙的将赵律师包围,包括她如何收买,如何要求,如何胜券在握的声音,完完全全,清晰自然。
“这怎么会?”赵律师惊愕中下意识的想要去删除这些信息。
“赵律师身边不乏有能人之才,当然了,也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