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沈烽霖正准备放下手机,忽然听见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刺耳的刹车声让他头皮一阵发麻,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了?”
电话一头好像被挂断了似的毫无反应。
沈烽霖确认了一遍,通讯还在继续,他听不见回复,心乱如麻,“究竟怎么了?”
沈天意踉跄着从车上跑出来,见着大树旁坐着的身影,包括她身下蔓延开的一滩血,一时之间,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更别提回复沈烽霖的询问。
……
哐当一声,雷声滚滚。
大雨倾盆而下。
别墅内,有脚步声回荡在沉闷而封闭的地下室里。
江清河推开了厚重的木门,将室内灯光打开,笑逐颜开的走向虚掩的箱子前。
箱子只留着一道缝隙,她就这么不吭一声的站在前面,企图透过这道缝隙观察里面奄奄一息的女人。
露西害怕极了,因为恐惧,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颤抖中。
江清河沉默中将箱子打开了,更是笑靥如花的望着里面面无血色的女人,体贴的询问着:“露西小姐精神还不错,竟然能说出话了。”
“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