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小姐手里有什么东西。
完了,完了,他引狼入室了。
赵勤然见他出神,轻笑一声,“我听老板娘说那位姑娘结过婚,言外之意她现在离婚了?”
“嗯,就算离婚了,也肯定是那个男人辜负了她,像江小姐这般善解人意的女孩子,那个男人怎么忍心伤害?如果被我知道是谁辜负了她,哪怕是拼的头破血流,我也要让那个男人——。”赵舒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更是目眦欲裂。
赵勤然道:“她跟你说她是什么原因离婚的吗?”
“这毕竟是江小姐的隐私,我怎么好意思问,但肯定相差不多,那种男人,真该天诛地灭,下辈子沦为孽畜。”
“话不能这么说。”赵勤然目光幽幽的瞪着说话不留余地的家伙。
赵舒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妈,你开了空调吗?”
“真是让客人看笑话了,我儿子大大咧咧没个规矩,我现在就好好教训他一番。”李胜萍拽着自家不争气的儿子往卧房走去。
赵舒挣扎着,“妈,你别再劝我了,我对江小姐矢志不渝,你如果不让我娶她,我就去山上出家,这辈子都斩断六根。”
李胜萍当真是害怕这小子说到做到,立马软了语气,“成成成,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