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辉,他笑了笑,“我不会做什么,你好好休息。”
夜,沉的厉害,好像压抑着什么,空气里又燥又闷。
宁静的别墅,传来脚步声。
程家成两天未进一滴水米,早已是奄奄一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可能是一种信仰,支撑着他要活下去。
江清河掀开厚厚的箱子,手电筒的光照耀在明显已经出现脱水症状的男人身上,她道:“伯父还好吗?”
程家成虚弱的睁了睁眼,意识恍惚,“你、你会不得好死的。”
江清河笑意盎然道:“就是可惜了,你可能看不到那一幕了。”
“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程家成费力的喘着气,“程易迟早会发现你的恶行的,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会不得善终的。”
“我的人生早就毁了,既然都没有光明,我又何必去奢望得到谁的救赎,谁的原谅呢?”江清河放肆的大笑起来。
程家成听着那笑声,头皮都在发麻,他畏惧的蜷缩着身体。
江清河的笑声忽然间停了下来,她扯住对方的头发,迫使着他高高的仰着头。
程家成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开她的束缚,奈何自己实在是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