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都没有,只能抱住了头蜷缩起身子,像个虾米似的将自己保护起来。
在地里干活的张老八屯村民看到有人在路上行凶,就冲着这边儿吆喝起来:“唉,那男的,干啥的?为啥在道上打人呀?”
韩龙是在纠察队当打手的,吆五喝六惯了,看到有人敢管他的闲事,就不是好声地冲那帮人吼过去:“我们自己家的事儿,关你屁事儿,别在那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他这么一吼,路边的村民还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呢。既然是两口子,那就是人家自己家的事儿,他们也不好过多地干涉。
虽然都看不惯这个男人打女人,但是,看不惯也只能不看,他们有什么立场去干涉人家的私事呢?尤其是那个男的还四六不上线儿,大伙儿就都懒得去管了。
韩龙连着踢了韩明翠好几脚,他是越打越生气,正准备薅起她的头发,问她到底借不借的时候。
忽然,一道疾风闪过!
只听“啪”的一声,一块大土磕垃砸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在韩龙的脸上。
“啊——”
韩龙惨叫一声,被砸了个鼻口窜血、满脸开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
“啊呀……啊呀呀……”
韩龙捂着受伤的脸嗷嗷地惨叫着,到了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