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这么一个侄子,疼赵明疼得跟自己亲儿子似的,谁要是想叫我家赵明不痛快,我大姑和我大姑父就得叫他们更不痛快!”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凤玲还特意看了一眼昨天往她头上泼痰盂脏水的那个病患家属,似乎在向他示威。
而那个人,此时正坐在病床边吃他的早餐呢。林凤玲的威胁并没有吓到他,他依旧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小馄饨,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壮壮这几天听大人说话,已经明白他妈妈是咋受的伤了,知道他妈妈的伤就是他小姑和小姑夫给打的,所以对这个小姑格外地憎恨。
这会儿,见到他小姑站在地中央叫嚣,刚才还打他爸爸,就越看他小姑越来气。
正好旁边床的病人刚倒了一杯开水,准备晾凉了吃药。壮壮就趁人不注意,端起那个开水杯,哗地一下泼到了林凤玲的身上。
滚开的水,一下子被吸进棉衣里,又烫到林凤玲的身上,林凤玲被烫得“嗷”的一声跳起来。
也幸亏这开水被棉花吸去了点温度,不然的话,她非得被烫掉一层皮。
饶是保住了这层皮,但那开水的温度也不是闹着玩的,林凤玲被烫得差点儿当即就解裤子。
“啊呀呀……你个缺德的死孩子,跟你爹妈一样缺德,咋不嘎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