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彪子他姐是首都的大学生,又年轻又漂亮的,我要是有钱,我也乐意给她这么多,这有啥可奇怪的呢?”
换句话说,人家值那个钱,你就别泛酸了,你个人老珠黄的寡妇,我们哥几个给你这个价就不错了。
慧莲听出了那个昏昏的意思,就闭了嘴,不在说话了。
而其他的混混则围在韩彪的身边儿,溜须拍马的跟他凑趣,“彪子,咱们兄弟在一起混这么多蔫了,如今你富贵了,可不能忘了咱们兄弟啊……”
韩彪翘着二郎腿,二五八万似的说,“当然忘不了大伙了,不然的话也不能叫大伙出来帮我卖东西了,都放心吧,等我把东西卖了,我请大伙喝酒吃肉,咱们好好地乐呵乐呵!另外,谁要是帮我把东西卖了,我就给他十分之一的抽成!”
听到韩彪的承诺,大伙立刻兴奋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仿佛都找到发财的门路了,于是立刻出去找自己认识的有钱人去了……
韩彪不认识啥有钱人,要说他认识的有钱人,最有钱的就当属他们生产队的队长孙成喜了。不过那家伙滑得很,是不可能露富掏钱买他的金镯子和银长命锁的。
大伙离开后,惠莲赶紧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厨房去给韩彪做早饭。
为了讨好韩彪,她特意给他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