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可不就是载淳,只见他孤零零的坐在码头最僻静之处,一盏日本灯笼放在石板上,两条腿搭在码头下面,正踢打着海水。
周围是四侍卫和三名太监,一个个一脸愁容的看着皇帝,想靠近但是还不敢。
“切,早熟的小子!”李秘撇了撇嘴,不过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太监大四喜一看是丞相过来了,赶紧跑过去打千恭敬的说道“丞相大人啊,您劝劝陛下吧,从地牢里出来就一直在这里发呆,奴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了……您说那个女刺客怎么这么缺德,您可得砍了她的脑袋……”
没空搭理大四喜的啰嗦,肖乐天走到载淳的身边,跟他一样坐在码头的边缘,脱下皮靴把脚泡在冰凉的海水中。
“发春了?”肖乐天张嘴好悬没把载淳给噎死。
“师傅!”大清的同治帝气的面红耳赤的。
“发春就发春,有什么可脸红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别说你在皇宫里没偷看过宫女洗澡,估计不用偷看是明着看吧?”肖乐天给自己点燃了一只雪茄,深吸一口明亮的火花在黑暗中闪烁。
载淳气鼓鼓的想反驳师傅,可是想想了又成了泄气的皮球蔫吧了“也……也就看过那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