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华猥琐的在霍拆脖颈间吸了一口气,那股子花香味沁人心脾又勾人心魂,实在是妙极。
周依依轻蔑的笑了一声,看来这个霍拆果然就是个下贱的婊子,这么温顺,恐怕是从前没少做这种事吧!
随即她就看向了陆溏深。
那个男人的眸光晦涩不明,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但是一想到他是宁乐双的男人,周依依就觉得自己要是能睡上一晚,死了也值了!
她娇笑着端了一杯酒过去,“陆少,您怎么不喝酒呢?”
陆溏深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味道太刺鼻了,离我远点儿。”
周依依笑容一僵。
裴信仪笑道:“陆少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啊。”
陆溏深也笑了一下,但却是冰冷的:“比不得裴少风流。”
“那是自然。”裴信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慵懒懒的将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眸子邪气四溢,“女人嘛,还不如一件衣服。”
陆溏深不置可否。
霍拆终于有了一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