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被硬生生的按在了椅子上,那刀片从脚后跟处猛然下力,郭瑾意甚至感觉到了刀锋没入皮肤的冰冷感,剧烈的疼痛蔓
    延上来,因为太痛苦,竟然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她绝望的看着不远处自己母亲的骨灰。  幼年时在母亲下葬前夕,她将骨灰偷了出来藏在自己的床头,一藏就是十几年,就是为了让她软弱可欺的母亲看着自己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可是最后,却是在母亲
    面前绝望的受刑……
    脚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郭瑾意心想也好,痛到麻木总比一直痛着好,但是这时候,她的一双脚竟然被直接戳在了地上!
    粗糙的沙粒混着灰尘齐齐沾上血肉模糊的脚底板,郭瑾意疼的全身不住的痉挛,偏生前方已经铺好了一卷白布,余桑笑盈盈的道:“请吧,郭小姐?”
    两个男人拖着她走向白布,脚底疼痛如同被放大镜放大一般,不过顷刻,郭瑾意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
    而她不经意间回头,模糊的视线里,白色的布匹上一连串的红色血迹,妖艳又血腥,果真是“步步生莲”。
    ……  花语醒过来的时候在床头柜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为了拿到这东西她忍着全身的疼挪到了床边,给她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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