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上了高架桥,那条受伤的手臂血脉被压迫,血流的更加汹涌,相比起以前要软弱无力许多,但是还是成
功的让他翻过了桥的栏杆。
底下的人咒骂了一声,只能纷纷舍弃价值不菲的机车,也跟着往上攀爬,男人笑了一声,伸手懒洋洋的打了个招呼,“我说,你们这样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男人也不在意,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里。
……
“怎么不吃饭?味道不好?”花语和余靳淮一起吃了午饭,就到了一个小公寓里。
韩冬儿就被关在了这里。
韩冬儿一看见她,立刻坐起身,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花语!你这是非法囚禁你知不知道!是要坐牢的!” 花语完全不理会她这癫狂的情绪,找了个地方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茶,“什么叫非法囚禁?你这话说的,我只是请你来做客而已嘛,你看,这茶300多一克呢,谁囚
禁人还用这么好的茶——哦,你的盒饭里还加鸡腿呢,你在剧组都没这待遇吧?”
韩冬儿冷笑道:“做客?做客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离开?!”
花语:“乐不思蜀,流连忘返,很正常嘛。”
“花语!”韩冬儿尖声道,“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