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伤口,一动就疼,只能用犀利的眼神看着萧祁,表达自己的不满。
    “萧先生,你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孟白那一脸的戒备,萧祁心中也不好受,眼脸微垂,眼底划过一抹伤痛。
    “伤好了之后就搬家吧,我来安排。时间太晚了,我出去给你买饭吧。”将房产证放在茶几上,萧祁起身出门。
    孟白看着萧祁的做派,一脸莫名,这是要做什么?愧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