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撞了过来,同时双脚稳稳地落峭壁上,一个华丽的翻转,整个人稳稳的落在那棵树上。
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但是只有君无欢知道她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收回赤月鞭,君无欢急忙来到颜司的身边,查看了一下颜司的鼻息和伤势。
好在颜司活着,可是伤口已经发炎。虽然那一刀避开了要害,不过还是流血过多。
最重要的是颜司发烧了。
身体烫的惊人,嘴唇泛白,看着这情况实在是撑不了多久了,但是在这里只靠君无欢根本没有办法带着颜司脱离困境。
尤其这个时代还是发烧动不动就可以要了人命的古代,连最基本的青霉素都没有,连阿司匹林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消炎?怎么退烧?
生平第一次,君无欢有了无力的感觉。
惆怅归惆怅,但还是要先把颜司弄下去,不然两个人在树上终归是不方便。
但是上去难,下去就更难了。
尤其是君无欢还要拖着颜司。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颜司的伤口,君无欢伸手摸了摸颜司的额头,那像是火山一般颜司烫的君无欢心疼,此时此刻的颜司极度缺水,可是方圆十里却没有干净的水源。
如果颜司没有受伤,她大可以让颜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