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卷热了。
周嬷嬷不能坐和躺,只能让她侧着身吃。周嬷嬷吃了一个花卷就不肯再吃了,“那碗粥和花卷姑娘吃了吧,哪有主子饿着肚子奴才吃饱的道理。绿枝和那两个婆子这几天不见得会回来。大厨房的人眼睛都长在额顶上,惯不会把咱们落霞院打上眼,她们来送饭,不磨蹭到日上三杆是不会来的。”
谢娴儿笃定地说,“嬷嬷放心,今儿她们定会早早送来。”
若是马家今天真的来谢家提亲,谢家这段日子肯定会做做面子功夫,提高她的各项待遇。所以谢娴儿坚持让周嬷嬷把那碗粥和小花卷吃了。小花卷周嬷嬷可以自己拿着吃,粥就要谢娴儿喂了,这让周嬷嬷吃得诚惶诚恐。
果然,等到晨时末,大厨房的赖婆子便拎了一个食盒来。还难得跟开门的谢娴儿笑了笑,“哟,劳烦姑娘来开门,奴才咋当得起呢?姑娘院子里的奴才也该好好敲打敲打了,不会这个时辰还在睡觉躲懒让主子忙活吧。”
谢娴儿沉着脸说,“我院子里的奴才我自会管教,赖嬷嬷还是操心些别的事吧。”
说完接过食盒就把大门关上了。赖婆子碰了一鼻子灰,气得小声骂道,“真是上不了台面的小鬼,这不还没翻身嘛,就刮大风穿绸衫——抖起来了。”
谢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