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儿好久没听到了。
随着路慢慢颠簸起来,马车出城进了乡村。城外哪怕是所谓官道,也是土路,只是宽些而已。
真哥儿已经在谢娴儿的怀里睡着了,谢娴儿把他轻轻交给青瓷。自己则把车帘掀开一个角,看着一片片树林、麦田、水塘、村落从眼前闪过,还有远处总也绕不过的青山,有种前世自驾游的感觉。
那时,马家辉负责开车,她负责观景。最远的一次是到了西北某地看青海湖,那片少有污染的湖泊碧绿澄澈,让她留连忘返。当时马家辉还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明年我们再来。”
只可惜,还没等到再去,就发现马家辉出轨,她也失足掉下悬崖来了这里。
如今,她已经到大夏朝两个多月了,从最开始的死局,到现在有了一些回转的余地,成绩还是比较令她欣喜的。
还有十个月的时间让她谋划和准备,而未来的三个多月可以说至关重要。她能近距离接触大家长,有挣表现的机会,人身也相对自由得多。必须要趁机把大家长抓牢,争取延长合同期。同时,也要为自己找条后路,更要把玉溪庄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根据地。
大概午时一刻,马车缓慢下来,赶车的王喜说,“二/奶奶,快进庄子了,周嫂子和二栓子已经在前面的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