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见二叔把奶奶气着了,四叔在劝奶奶,就知趣地没跟着去正院,而是跟着自己母亲走了。
掉在他们后面的谭锦慧看着马二郎的背影越走越远,直至转过那棵黄角树,再也看不见。虽然这个背影走路的姿势不算好看,又不会讨长辈的欢心,有时说出的话能把人噎死,但却是自己有可能实实在在抓在手里的。而扶着姨母的那个背影太俊秀飘逸,是天上的云,不是她能肖想的。
聪明人不会去惦记自己惦记不来的东西。
不是说谢氏不会回府了吗?这次不仅跟回来了,老太太和老公爷对她的态度似乎比走之前还热络得多。最可气的是二表哥,竟然还把她扶下马车。鬼倒相信是她不注意把脚崴了,这点小伎量骗得过谁?
谭锦慧手中的帕子把手勒得生痛。再看看这满园子富贵,还有宫缎裹身,珠翠满头。这种日子,只要出了这个府,就没有了。
她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向雨汀榭走去。
马四郎送大夫人回了正院,劝道,“娘也别生气,二哥坐了这么久的车,定是累着了。您若有事,等晚些时候再让他来听您训话。”
大夫人叹道,“儿大不由娘……唉,你二哥又傻又愣,哪里是那谢氏的对手?谢氏先当众算计了你,现在又为了让二郎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