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争,掉了我的身价。你爹口口声声说给我体面,可我回来这么久了,他只来了正院一次,坐了不到一刻钟,还是训斥我不该对那两个妾有远有近。娘真为难,对那些小妇们不好,是我不贤。对那些小妇们好了,还怨我没有一碗水端平……”
马四郎听了直摇头,他就是没有亲耳听到他爹说的话,也明白他爹是不想让她跟窦氏走得太近,却又不敢明说。怕她无意中把这话说出来被窦氏知道了,再传给太后和窦皇后听。可娘却这么曲解。原来他娘不算顶聪明,但还不算太糊涂,如今她是怎么了?
他叹了几口气,伸出手拉着大夫人劝道,“娘,我奶说了很多次,那两个女人就是两个玩意儿,娘根本不需要在她们身上多费心。既然爹不让你去多理会她们,你听爹的就是了,为这事生气不值当。”
大夫人继续哭诉道,“娘也不想把心思放在那两个玩意儿身上,可让我天天闲着干什么?方哥儿被老太太接去了,连我多跟他说两句话你爹和你奶都不高兴。我想把平哥儿接来跟前养,你爹也不同意。他们这是防着我,怕我把孙子们带歪了。娘说了多少次,娘是被慧丫头蒙骗了,娘没有和着外人整自己的儿子孙子,娘没有那么不堪……”
马四郎听了也难受,有些大错一旦铸成就抱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