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而若惊鸿翩翩舞,绝对的美与力的完美结合。
毋庸置疑,封四娘的剑舞是最好看,最惊艳,最专业的。因为身份的原因,虽然收获了最热烈的掌声,却没有什么赞誉声。
谢娴儿又不合适宜地想起了马二郎曾经的赞美,不禁抿嘴直乐。见马四郎右手握拳放在嘴边,低头不自然地咳嗽了几声,大概也想到了那个赞美吧。唯有马二郎浑然不觉。
最后是熊大姐和太极表演,几个孩子都跑上去,一起表演了“我们都是木头人”,笑得众人前仰后合。
随着老爷子领着孩子们放了又一轮爆竹,年夜饭也在热闹的气氛中圆满结束了。除了二老爷领着三爷、四爷在福庆院里斗牌守岁,其他人都要回去歇息了。马国公和马二爷因为前几天太辛苦,今天也破例不守夜,回去歇着。
真哥儿在福庆院的时候极其亢奋,但回剑的路上就在马二郎的怀里睡着了。回了剑阁,青瓷和白瓷把真哥儿接过去抱回东厢。
谢娴儿去净房洗完了澡,白鸽正在给她擦头发的时候,就听见侧屋的马二郎洗完澡回来了。他轻轻响了响卧房的门问道,“丫头,睡了吗?”
“还没,就要睡了。”谢娴儿说道,“二爷也快歇着吧,这几天着实辛苦了。”
“爷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