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在这里了,没想到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
可是这家伙未免太墨迹了,到现在还不敢将自己翻身。
她又等了很久,才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后自己的腰部被一根硬物戳了戳,似乎是根木棍。
木棍一用力,然后她终于看到了一轮明月和一个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的男人。
男人长得不坏,眉目端庄,正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自己。
“没毁容。”祁宸凑近一看。
“啊?”
“还好还好。”祁宸似乎松了口气。
迟恩恩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自己都没在乎有没有毁容,这男人干嘛这么在乎。
“这说明你脸皮厚,这么高的地方砸下来,你看看,地上这么尖锐的岩石都被你的脸砸碎了。”
迟恩恩差点吐血,她不禁怀疑,难道是自己呆在迟家太久了,以至于外面的男人一个个都大变样了。
悬崖底下的夜晚有些寒冷,草木上满是冰霜,一轮清冷的圆月寂寞高照,偶尔远处响起几声狼吼。
双头狮子悄然从远处跑过,看了几眼,鼻腔里喷出白色的雾气,似乎对陌生人很戒备,于是便一跃而走,今晚没有打扰祁宸。
祁宸将迟恩恩扶了起来。
“你去干吗?”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