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进入到种道境,而且身体是最好的时候,将来能够不断攀登,至于那白露,我听说了,她还没有突破到种道境。”
“只是,你为何要弃掉剑,以你的心性,根本没必要纠结。”
桌上其余的八位老人也看向了迟易,他们目露慈爱,都在耐心的等待答案。
“不需要。”迟易平静道, “我丢弃掉剑,是因为我永远无法在剑道上压过她,更何况,我本来就不擅长剑。”
“我在云星族,学习的是刀。”
“剑, 是后来形成的,可刀,却是最原始的武器,刀只有一个用途,就是杀伐。”
“我用剑,只是云星族的前辈让我抑制实力,等到现在才突破。”
“原来如此!”众人满怀欣慰。
“易尘,你过来.....”迟家唯一的那位老妪对着迟易尘招招手。
众人投去羡慕的眼光。
迟易尘是唯一个能够去主桌的人。
“凭什么?”有人低声道,看向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满脸胡渣,不过并不邋遢,反而有一种成熟的帅气。
这便是迟训阳,迟武康第二个儿子,也是迟穗穗的父亲。
当年他儿女双全,儿子聪慧,女儿更加优秀,可现在,一切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