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的时候,你没有说话,所以如今你还是不要开口说话了,否则的话,就没有意思了。”
“祁宸,这是你该和军神说的话吗?”桑首座皱眉,同样不满,“我不知道是谁在你身上刻了这一道雨字符,不过你可以肯定,你自身没有掌握,你的实力,你如今的嚣张,全都来自于这一道字符。”
“而你自身,并没有对抗我们的力量,你真以为我们压不下你,不要逼得我和军神都动手。”
“你们可以试试,迟家也可以试试,是你们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杀了这里所有人。”祁宸冷然道。
现在的他,不接受威胁,也不接受任何的妥协。
“我的要求很简单,交出当年参与的人,我杀了便离开。”
他在暴雨之下,可现在,雨已经无法淋湿他。
迟家之人面色难堪,迟武康更是举棋不定。
他虽然没有参与,可当初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要交人的话,第一个要交的,便是如今迟家的族长,迟恩恩和迟易尘的父亲,迟训军。
此时的迟训军,还在迟家长老的保护下,他眉毛浓厚,方字脸,背脊笔挺,看上去十分的正直。
闻言,他不顾众人的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