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把吗?”桑首座质问道。
“乔老头,冷静些,也是老人了,不要太急切。”
乔涉星悠哉悠哉道,“我问你,我坐这个位置,总比别人坐这个位置好。”
“比你好,比谢安也好,比所有人都好,而且虫谷、佛宗、迟家、小道门都不会反对,国外的势力也没有意见,大家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次劫难, 又什么不好。”
桑首座猛的看向乔涉星:“我只是心寒。”
“你能心寒什么?”乔涉星苦涩一笑,
“该心寒的是我,你做了一辈子的坏人,只要偶尔做一次好事,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是个好人,所有人都会夸你。”
“而我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只要做一件坏事,那么就变成了坏人,你说,我不委屈吗?”
桑首座沉默,无言以对。
“我没几年好活了,还是说,你今天过来,就要提前送我入土?”乔涉星步步紧逼。
“如果我要以死谢罪,那么你呢?当年你杀的人会少,谢安杀的人会少?”
桑首座鱼竿下的大鱼,扯断了鱼线,吃了鱼饵,逍遥自在。
“我们两好不容易能够私底下见面,就不要说这种事情了,你的眼睛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