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声回了句:“我们家娃娃是孙子,金贵!”
旁边正在清理草籽的拿手术刀的女人扭头看向那老大妈,“啧啧”两声,面无表情地说:“孙子的金贵在于父系的y基因,你跟你老公又没血缘关系,在乎他家的那点y基因干嘛。有病。”她见到那大妈要翻脸,挑了挑眉,问:“难道我说错了,你跟你老公有血缘关系?”
大妈让那拿手术刀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又说不出话来。
风倾然轻轻摇摇头,对林润声低声说:“小林,你上去。”她的声音放得更低,说:“之前我们的帐篷沾上草籽就长草,风停后,帐篷让草长满了。你上去后,看看草籽在帐篷上有没有生根发芽。我觉得军用帐篷上喷的农药和洒的石灰粉似乎起了点作用。”她顿了下,说:“你上去后落脚时稍微踩重点,别让人看出你的异样。”
林润声应了声,说:“那我上去了。”她退到三四米远处,助跑起跳,身形腾空,跃到了帐篷顶上。
她的身体重量压在帐篷顶上,瞬间把帐篷压出一个大凹,帐篷的支架发出吱嘎声,吓得那群女人大喊:“当心当心,要塌要塌。”
“你爬上去呀!”
“你个夭寿的,居然跳上去!”
林润声从帐篷顶上翻身站起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