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后,才挑了最中间的帐篷,又找了最中间的位置。
帐篷盖在绕着湖边的修建的水泥路上,地面还算平坦,流在地上的洗澡水及时流进排水沟,使得帐篷虽然潮湿,但并不泥泞,铺上豺皮勉强可以睡人。
她们饿了一天,又累又乏又渴,待确定没有危险后,便先用餐。
肉干吃了虽然能饱肚子,但却让人很口渴,再加上白天天气炎热,她们的水消耗得很快。
莫卿卿说:“风倾然,我们明天要不要排队去领点水?我担心我们的水不够。”
风倾然说:“现在更让人担心的是我们的安危。外面的路被植物封住,汽车开不过来,天上有巨鸟,这么多天没有见到一架飞机飞过,很可能连飞机都过不来,部队和避难的人都得不到补给。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一定会把周围的猛兽引来,而弹药不是无限的,很快就会打光。天上的巨鸟下来扑食,军队根本没办法挡住它们,即使子弹能够打中他们,那么大的鸟从天上坠落下来摔进密集的人群,死伤绝对比巨鸟捕食时抓走的人要惨烈得多。”
她这话说完,林润声和莫卿卿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倩云很小声地问:“我们还要找爸爸妈妈他们吗?”她的声音很低,但却流露出担忧。
林润声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