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祭拜就会烧纸钱放鞭炮,说不定她就看见了她们,就会合了呢?
莫卿卿又想,她们没来,肯定是因为过得太苦,连活人都顾不上,就更顾不上死人了。莫卿卿愤愤地想,不来看我,以后我诈尸吓死你们。
她又困又累,胡思乱想着便睡着了。
莫卿卿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在睡梦中都在想,背包坏了,武器也丢了,就只剩下她和心机鸟,和一点红巨蚁壳,以后可怎么过?她又想到她在异蛇肚子里摸到的那些棍子。如果没那根棍子,她和心机鸟现在都已经死了。
莫卿卿睡得不□□稳,满脑子全是那根连异蛇胃液都腐蚀不了的棍子。
刺眼的阳光照下来。她从睡梦中醒来。
满身伤疤的心机鸟将头缩在翅膀下,蜷缩成一团偎在她的身边睡得正香。
莫卿卿看了看手,只见手上的皮全部长好,伤口完全愈合。她又摸了摸头,头皮已经长出来了,但头发、眉毛全都没有了,整个脑袋光溜溜的。她好不容易留起来的一点头发又全没了。
莫卿卿顾不得再为头发伤心。
她趴在鸟窝上,朝湖里望去。
湖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就连血水都消散得干部干部净净,湖面平静得如同一面镜了,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