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又长好了。
围观莫卿卿“自残”的那些人见到这一幕,一个个如同活见鬼。
莫卿卿把脸上、脑袋疼的地方都削了遍,终于好受了些。
她挪到没有黑雾的地方,坐在满是残体碎体和鲜血的雪地上,准备脱下靴子和腿部护甲把沾上黑雾的地方再刮一遍。
她脱靴子的时候,没感觉到疼,也不在意。她受伤的时候愈合得快,有时候感觉不到疼的。待她脱下靴子,只看到腿毛没了,脚没事。她又把腿部护甲脱下,发现依然好好的。莫卿卿感到好奇,心说:“刚才明明又疼又痒,怎么就好了呢?”她不明所以地挠挠下巴,又伸手掀开自己的胸甲往里看,发现张逍让她带给风倾然的兽皮兽,她揣在胸前的,已经没有了。她的胸前有一团淡淡的黑雾覆在上面,有红光和黑雾正绞在一起,她烂掉的胸膛中还有触须状的东西伸出来,似乎在跟黑雾搏斗。
莫卿卿皱紧眉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异状,在心里叫道:“什么鬼?”她看触须这样,似乎是想把黑雾吞噬掉。可那些触须扎进黑雾中就被黑雾融掉了。
莫卿卿拿起大砍刀想把胸前的黑雾也刮掉,可领口太小,刀子太大,扎不进去。她想脱盔甲,周围还全都是围观群众。她气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刮骨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