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黑雾制造出来的恐怖,把那些从奴隶变成护卫没几天的人们直接吓跪了。
她扫了眼海面正在撤离的船队,转身回到城堡的大厅里。
那些来自各方的外交大使们还在,他们还在猜测风倾然为什么会突然消失,是做什么去了?想去打听,问门口的护卫,一问三不知。他们感觉先受到风倾然的嘲讽,又再受到风倾然的忽视,非常气愤,待见到风倾然从门外迈步进来,纷纷愤慨地指责她的无礼行为。
风倾然坐回主位上,看向他们,说:“我的眼里容不下奴隶制,更容不下奴隶主,你们如果不服气尽管来攻打,但再有下次,但凡逃回去一个,都算我风倾然输。”
有人冷笑,“风总司令不怕风太大闪了舌头。”
风倾然看着那人,淡然一笑,“井底的青蛙只能看见簸箕那么大的天。”她站起身,说:“你们回吧,再说下去,只会惹更多的笑话。林芝城外的这场仗已经打完了,我风倾然一个人单挑你们所有人,完胜。”
众位外交大使们被风倾然的大言不惭和厚颜无耻震惊了,可见到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知道再说下去没什么用,纷纷威胁一番,义愤填膺地走人。
风倾然真心觉得见这帮脑子有坑的外交大使,还不如去多培育几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