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说:“随便缝缝就成了,我们几个的衣服盔甲,一个比一个耗得快。”
吴维新说:“反正闲着,找点事干。”
柳子澈深深的瞥了眼吴维新,说:“闲着呀?来我实验室打杂呗。”
吴维新:“……”他噎了下,问:“你就不怕我再弄出石衣异植人来?”
风倾然、柳子澈、吴楠和莫卿卿齐齐震惊地看着吴维新。
吴维新说:“避点嫌好。”他有多招嫌弃,他还是知道的。
柳子澈被噎了好半天,才说:“吴叔,看不出来,您还……”毕竟是长辈,还是吴楠的爸,她不好直接怼他脸大牛皮吹得响,很委婉地说:“想成为少林寺的扫地僧,那也得先在藏书楼里看几十年的书埋头苦修。”一个当兵打杖的,学的是排兵布阵,而她在船上的实验方向是药理研究,主攻用毒和治疗,没有任何与基因有关的实验器械用具,更没有教材,完全不同的研究方向和领域……
柳子澈幽幽地问:“吴叔,人类的基因结构是什么?石衣异植的基因结构是什么?分别由哪几个部分组成,哪些基因序列可以融合,哪些会产生排斥?”
吴维新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老脸顿时红得发紫。他不动声色地说:“既然你不嫌弃,有什么活想让我干,尽管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