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相接,一起冷笑。
四人朝夕相处,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眼前就有过不去的生死难关,根本不需要她们动手。
风倾然没说话。青鳞兽惨死在眼前和民众的态度,让她感到悲凉。
她说过要当南方省的总司令么?就因为南方省需要她来收拾这烂摊子,于是请她回来,又不想她掌权,于是谋杀她们。既要她来救人,又要杀她们!心机鸟遭到追杀,有战斗机出来拦截阻止么?它不想死,不想坐以待毙,挣扎反抗,有错吗?人命是命,其它生灵的命就不是命了么?既然忌惮她们的强大,又何必要她们的强大来保护他们?
风倾然轻轻地说了句:“让他们自己去对付那些异植和异兽吧。”她说完,便去兽皮艇上找兽皮,用来收敛青鳞兽综们的尸骨。她做不到杀平民,但她也做不到去救那些害过她们的人,更做不到就让青鳞兽它们这样白白死去。雪兽袭击伤亡惨重,是青鳞兽一家三口放哨示警,帮助大家狩猎雪兽渡过了危机。她让青婶帮着它们打雪兽,青婶以为是要它送死,托孤给她,然后,跟着她们去了。它们与风部的人一起杀异兽挖异植,为大家放哨示警搬运物资,最后,它们却是这样死去,没死在异兽的爪牙下,没死在异植的攻击下,死在了南方省的子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