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于哭了出来,埋葬母亲的时候都没怎么哭过,现在却哭得一发而不可收。
索萨不久放开莫亚,任由他坐在地上痛哭,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劝解,神情尴尬。郄龙见莫亚痛哭起来,清楚他的心中郁闷和愤怒已得到发泄,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冲动了。他随后示意辛娜留下照顾莫亚,自己和索萨返回皮卡车旁, 放正皮卡车,检查是否还能开动,徒步或骑马都很难追上极端分子。
皮卡车相对完好,只是车胎被郄龙用狙击枪打爆了,但有备用车轮可替换。郄龙随即让索萨去山丘顶端警戒,自己找到皮卡车的工具箱,取出工具,熟练更换车轮。他不到五分钟便更换好轮胎,上车倒至弹药箱前,准备把弹药箱装上车。他们先已经进入极端分子控制的区域,若是不暴露身份,最后的办法就是装扮成极端分子。
皮卡车和弹药箱都是极端分子留下的,服装也差不多,而且索萨、莫亚和辛娜都是当地面孔,不会引起太多的怀疑。莫亚的已经停止了哭泣,用瓶装水洗净脸上的泪痕,但还是不愿意理郄龙,默默地往车厢内搬运弹药箱。辛娜也一起帮忙,不久便将十几箱弹药搬至车厢内,摆放整齐。
郄龙没有打开弹药箱检查,只是换上了一支AKM突击步枪,是从死去极端分子身上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