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房间前,伸手敲门,等了片刻,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
他继续敲门,并且加大了力度,但还是没有人应答,立觉不妙。他随后边敲门边喊艾玛的名字,始终没回应,当即便准备破门而入。就在这时,斜对面房间内走出一名保洁员,皱着眉头告诉郄龙,该房间内母子已经退房走了,自己刚打扫过房间,不用再敲了。他马上询问艾玛母子俩走了多长时间,保洁员说至少一个小时了。
郄龙心中顿觉有些怅然,原本是自己想不告而别的,结果却是艾玛母子提前离开了,没有任何预兆和留言,就是是**。他判断艾玛肯定是对自己身份有所怀疑,但相信他不是坏人,否则也不会主动来自己房间内。他对艾玛说不上喜欢,只是很有好感而已,毕竟认识时间很短,这样分别倒也干脆。
他谢过保洁员,快步穿过走廊,下楼退房,走出宾馆。
大众B型房车停靠位置已经空了,地面上仍积存着不少雨水,空气很新鲜,只是大货车从高速公路开过噪音的很刺耳。郄龙没有交通工具代步,无法上高速公路,只好站在服务区出口想办法搭车。半小时后,他搭上一辆大货车,中午时分在抵达日韦尔市,是个铁路枢纽,连接整个中东部地区。
郄龙在市区外货场下车,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