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抵达一幢写字楼,后者经过电子识别进入地下车库。出租车当然进不去,郄龙让司机继续往前开,百米之后靠边停下,付钱下车。他随后沿着街道往回走,很快走到写字楼正门,发现进入者要刷卡和通过安检门,管理相当严格。
郄龙无法直接进入写字楼,地下车库更不可能,同样有安检设备,并且配备了保安。但他很快发现写字楼斜对面的街口有一家露头咖啡馆,不少人在外面的遮阳棚下喝咖啡聊天,其中也有白领人士,估计是写字楼的员工。他手拎公文包走过去,坐在为数不多的空位上,本能点了一杯黑咖啡,还是忘不了克洛薇。
黑咖啡不久送上来,郄龙微笑谢过服务生,脱掉西装外套,放好公文包,端起咖啡小口啜饮,味道不坏。他边喝边观察周边座位上白领人士,年轻人居多,也有几名中年男子,发际线有明显的后移。他也是一身白领人士的打扮,尽管是东方面孔,但在坐的还有非洲裔的白领,故而并不引人注意。
没过多久,他发现不远处座椅上挂在一件深色西装外套,左侧口袋里露出门卡的挂绳,垂在外面约有二十厘米。他并未马上行动,悠然地继续和咖啡,五分钟后招手叫过服务生,示意续杯,同时询问洗手间在哪里。服务生告诉他洗手间在店内,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