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瓦莲京娜换上拖鞋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断打量客厅的环境,似乎略显紧张。
萨维尼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酒杯,有从厨房冰箱里拿来冰块,亲自给瓦莲京娜倒上,随即说道:“对不起,我这里没有伏特加,威士忌可以吗?”
瓦莲京娜示意没关系,很快问道:“你一个人住?”
萨维尼端起酒杯敬瓦莲京娜,耸耸肩道:“去年离婚了,没有孩子,所以一个人住。”
瓦莲京娜小口着啜饮威士忌,闻言歉然道:“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听夜总会服务生说,你是集装箱货轮的船长,常年在海上工作,一定很刺激吧!”
萨维尼苦笑道:“我在海上工作了快三十年,早已没了新鲜感,所以才会去夜总会找寻刺激。”
瓦莲京娜喝了几口威士忌后,先前的紧张感完全消失了,人放松下来,遂点上一支烟,背靠沙发,翘腿和萨维尼交谈,包裹丝袜的修长双腿极具诱惑力。她冷傲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令人不敢亲近,却又难挡那种说不出来的诱惑,真是天生**。她好像对萨维尼深有好感,聊着聊着,起初拘谨完全消失了,不时还发出悦耳笑声,气氛很是融洽。
萨维尼常年出海,去过很多国家,人又相当健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