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好像是跟钱有关,具体没听清楚。他们后来看见了我,马上停止交谈,很快走开了。”
贝诺里就是被打死的船主,死在卧室的女人是他情人,前妻带着儿子住在英国。
瓦莲京娜看着克特林的妻子道:“你什么时候看见他们争吵的?”
克特林的妻子不敢接触瓦莲京娜的目光,很难相信这么漂亮女人竟然会开枪杀人,尽管是为了救自己。她没多犹豫道:“大概半年前吧,我记不太清楚了。”
半年前的争吵,肯定跟偷运上校等人无关,这条线索没什么价值,瓦莲京娜还是让克特林仔细回想有什么遗漏。但郄龙却听出其中有些奇怪,船运公司的老板和神父讨论钱,不是不可能,但总觉的有些不对头。他随即减速慢行,不久开入公路旁的停车区,关闭发动机,开始亲自询问克特林。
郄龙心中有大胆的设想,会不会是上校等人通过贝诺里的船运公司洗黑钱,毕竟训练营的运作需要资金支持。他们不能通过银行转账,也无法携带大量现金过境,利用贝诺里公司洗钱最安全,而迈尔逊神父就是中间人。他随即询问克特林道:“克特林船长,你所属的航运公司目前运行情况如何?”
克特林不清楚郄龙意思,皱眉道:“你问得是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