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原始资料了,没有德米尔修道院的任何信息。”
安德鲁轻蔑一笑道:“图书馆里那些原始资料,大部分都没用,白白浪费纳税人钱收集而来,放在地下室里根本没人理会。”
瓦莲京娜道:“你这里有相关资料?”
安德鲁抽着烟点头道:“我曾经花费十年时间搜集戈尔巴阡山的历史资料,准备编写一本相关历史书。但后来放弃了,不过资料都还留着,也许有德米尔修道院的具**置。”
瓦莲京娜道:“为什么放弃?”
安德鲁苦笑道:“因为没有出版社肯出版这种历史书,根本赚不了钱,最热门的是旅游和美食方面的书。另外,自从我妻子去世后,我也没心情写书了,准备在这所房子里一直陪着她。”
安德鲁说着说着神色黯然,拿起酒杯,仰头喝干,然后抓起酒瓶准备继续倒酒。瓦莲京娜及时伸手拦住安德鲁,示意他先查资料,不能喝醉,眼神复杂。她父亲在妹妹死后也开始酗酒,比安德鲁还厉害,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她很多年没见过父亲了,不知情况如何,此刻面对安德鲁,难免想起往事。
安德鲁最讨厌别人拦着他喝酒,妻子去世后更是肆无忌惮,可他无法对瓦莲京娜发脾气,另外也确实收了人家的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