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推倒了一大片,估计之前就已经破坏的不轻了。大家很快都朝缺口跑去,同住在一个城市里的人,几十年来只能隔墙相望,尤其是二战后出生的人,柏林墙是他们难以忘却的记忆。
老板虽不是德国人,但却能感受他们当时心情,毕竟自己国家也是冷战的前沿,有着与之类似的记忆。他当晚也不知什么时候回得住所,铁锤丢失了,还被踩掉了一只鞋,光脚走回来的。他隔离三天才想起留个纪念品,等赶到现场,发现残骸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带有文字墙砖几乎被抢光了,毫不容易捡了几块回来。
他数年后带着数块墙砖返回L国,在首都的工厂干到退休,然后和妻子返回老街格图尔村,孩子们则留在首都。他很少跟别人讲起这段往事,主要是没人关心,柏林墙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名词,可对那个年代的人来说,它是永远绕不过去的记忆。尤其是目前大国博弈加剧,冷战的思维并未消除,L国又成为其中焦点之一,自然让老一辈人感触颇深。
瓦莲京娜最后把柏林墙砖放在餐桌上,抽着烟问老板道:“听说这附近山里有一个修道院,我准备去拍些照片,能告诉我在哪里吗?”
老板皱眉想想道:“修道院?没听说过,村子里倒是有个教堂,我和妻子每个礼拜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