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被拽掉,当然不会起爆。
她很快捡起手雷,塞入上衣口袋内,神色如常,心中却暗骂自己真该相信直觉的。她刚才并没有听到手雷握片的弹飞声,因此怀疑郄龙使诈,手雷的保险拉环根本没有拽掉。可她当时没有时间多想,本能作出理性的反应,后退卧倒躲避。她马上持枪靠近郄龙卧倒躲避的区域,人果然不见了,麻醉剂并未起作用,突然栽倒是为了吸引自己靠近。
她不想放弃,继续持枪追赶,但却关闭了战术枪灯,防止成为靶子。她估计郄龙逃不了多远,可没有夜视仪,无法查看地面的痕迹,只能凭感觉追击搜索。她不久追出一百多米,始终没有发现郄龙的踪迹,低头看看户外手表,夜光指针显示为凌晨三点二十分,距离接头时间已经很近,不得不放弃搜索了。
她很快停止搜索,原路返回,没有隐藏在附近埋伏监视,郄龙是此中老手,根本不会上当的,没必要浪费时间。不过郄龙在逃始终是个隐患,等和援兵接上头后,如果时间和条件允许,可以进行一次彻底搜索,消除隐患。不过今晚的行动不由她指挥,自己只能提出建议,是否同意要看现场指挥官的决定。
她很快返回审讯俘虏的地点,找到甩飞的针管,把剩余的麻醉剂注入俘虏体内,令其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