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怎么了?”周江河停下脚步问道。
“江河,完了,这下完了,你大有叔他,他……”黄琴说着说着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周江河吓了一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有叔怎么了?”
“他,他让人抓起来了。”黄琴哭着说道:“他狗日的和别人玩牌,输了钱没钱给,让人家控制起来了,人家让拿钱去赎人……”
呼……
周江河长长松了口气,还以为李大有出了大事儿,“婶儿,你别急慢慢说,大有叔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玩牌被抓了?”
“他狗日的在林县玩牌输了钱,被人一个叫八秃子的控制起来了,这不争气他真是该天杀啊,让他去干活儿他却做这事儿,就让人家弄死他算了……”
“让他死你还来找我?”周江河有些无语。
不管多大岁数的女人都喜欢口是心非,黄琴也不例外。
“江河,我不知道该找谁,我只能找你帮忙,这该天杀的怎么能做这种事,我真想找菜刀剁了他!”
“他人在林县?”
“是。”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几天他没消息,我进城去找他,他工友于大告诉我的,他前天晚上就被抓起来了,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