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粉沫,轻轻地擦拭在柳含烟的小腿上。
然后用手指头在结疤的地方轻轻地打磨,直到黑色的药粉全部都渗透进肌肤后,才停止这一动作。
周江河把瓶子装好,对柳含烟说道:“今天洗澡的时候,不要洗掉上面的药粉。明天就好了。”
“好了?”柳含烟一脸惊讶地看着周江河。
“嗯。好了。”周江河点头。
“不会吧?小帅哥,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就是。你不能随便的拿点儿东西擦上去忽悠我们含烟。”
“腿都让你摸半天了,你总得表示表示?”
不仅是柳含烟不相信,连那些旁观打酱油的观众也都深表怀疑。
“真的好了。”周江河哭笑不得。
“你们不要为难周江河了,当初他也是这么给我治疗的。”蔡文雅知道他的这种药粉的蔡害,替他解围道。
“哼,蔡美人,你就替你的小男人说话吧。我们三天后再来看,如果含烟的腿没有好,我们把你的裤子扒了拍裸照。
“好。如果含烟的腿好了,你把你上次拍的那什么金环裸装系列拿来给我们大家欣赏。”蔡文雅挑衅地说道。
然后又转过头问周江河,说道:“你知道什么是金环裸装系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