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偶尔有几天是冒烟的,单位同事聊天时也说过一嘴。
说是经营不善,巨亏,上面又不肯拨款,早就停产了,就等着倒闭呢。
每个月烟囱冒烟那几天,估计也是烧锅炉的为了吃煤炭回扣,故意装装样子。
市面上早就买不到这个厂的啤酒了。
“你们把我丈夫,调到了倒闭的厂子?!”穗子的火腾就起来了。
老张笑嘻嘻地说道:
“那不还没倒闭?上面是看中小于的个人能力啊,相信他能起死回生,力挽狂澜,哈哈哈。”
最后那三个哈字,笑得十分小人得志。
显然,老张是不相信于敬亭有本事将濒临倒闭的厂子弄起来。
这调令,明着是升职,其实是降职,甚至说,是打算让于敬亭永远翻不了身。
烟厂是千人大厂,即便是当个科长,手里的权利也比普通小厂的领导大,走哪儿都有人巴结。
于敬亭这科长才当了几天,还没来得及享受权利带来的快乐,就被“下放”到这种即将倒闭的地方。
穗子甚至能想到,厂长搞这么一出,可能就是让于敬亭去当背锅侠去的。
一个厂子倒闭了,总要弄个替罪羊,于敬亭这种死活不肯做假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