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会不会跟樊煌这个樊家下任掌门人有关?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穗子很快否掉了这个猜测。
樊家的大本营在京城,主营也不是医药,他们似乎没有趟这趟浑水的动机。
“我已经给杨屯的几个哥们留了点药材,让他们冒充卖家,看看能不能揪出收药的,顺藤摸瓜就能知道是谁了。”于敬亭说道。
穗子对他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赞许。
于敬亭:( ̄▽ ̄)V
穗子刚开始以为他这是来了个胜利的手势。
仔细一琢磨,他那表情为什么那么邪恶——
穗子脸红,秒懂。
这货是变着法提醒她,俩月到了。
恢复的差不多了,也该是让小叔子开荤了。
站在一边默默换算要卖多少蛋堡才能把花的钱补上的王翠花,猛地回头,就见着俩小兔崽子眉来眼去,心塞加倍。
“你们俩不能回家再腻乎?!家里都没钱了,你俩还能腻乎的起来......”
“娘,你知道这俩仓库,能换多少蛋堡吗?”穗子问。
“连药材带仓库,咱家花了小3000,3000除以0.25.......”
王翠花掰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