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点啊。
他真的没想到,穗子两口子不过二十出头,竟然能找到他这。
更可怕的是,孟君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只有于敬亭知道这件事,还是穗子也想到了。
他对那对小夫妻一无所知。
“不必查了,她知道了。”
樊煌一笔一划地在文件上批示,就好似穗子的事对他而言无关紧要,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随口一说。
“难道是校长夫妻出卖了我?”孟君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因何暴露。
樊煌不再说话,办公室内只能有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孟君垂手而立,心里七上八下,等待着领导下一步指示。
好半天,樊煌才合上文件。
“领导,您看这后续该如何处理?”孟君小心翼翼地揣测。
“不用处理,等着收挂号信吧。”
“什么......挂号信?”孟君不明白。
樊煌没有回答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小孟啊,你跟了我多久了?”
“呃,三年了。”
“三年了啊......那你为什么还这么不开窍?”樊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几下,“还没有俩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