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诗词歌赋都白学了,穗子写的这首诗,她不仅看不懂,好多字也不认识。
“小破孩儿!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听话,现在知道后悔了吧?”于敬亭抱着闺女路过,抓起闺女的小胖手拍姣姣的头。
“落落啊,长大后好好学习,否则就跟姑姑似的,是个文盲。”
姣姣气得指着他跳脚。
“那你看!你给我解释下啥意思!”
于敬亭抻着脖子看了两眼。
“呦,波波也醒了,我这大忙人,哪儿有空看这玩意。”
“你看不懂吧?”姣姣心理平衡了。
她这个欠儿巴登哥哥,看不懂就跑路,鄙视他!
“呵,这有啥看不懂的,你嫂子肯定是损人呢,她们这些文化人,骂起人来花样最多了。”
穗子吹了吹纸上的墨,欣赏她漂亮的字,顺便给姣姣讲解诗的意思。
“这首诗讲的是兹乌失去了母亲,悲伤的一直啼哭。”
“呃?哥!你不是说我嫂子在那暗搓搓地骂人?”
于敬亭只留给姣姣一个背影,以及一句欠扁的话:
“小丫头片子,你对你嫂子的阴损一无所知。”
姣姣小嘴变成o形,拽着穗子的胳膊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