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影。
穗子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形象了,把手聚在唇边做了个喇叭状,使劲力气喊:
“于水生!你是于水生!你老家在杨屯,你在杨屯有老婆有孩子的!来夜校找我啊,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吗?!”
穗子喊了一遍又一遍,嗓子已经哑了,没把于水生喊出来,急得她使劲地朝着地上跺了一脚。
这该死的命运啊。
她和于敬亭要找的人就在身边,怎么就这样擦肩而过?
一辆侉子从远处开过来,灯晃在穗子的脸上,她下意识地用手挡。
“媳妇!”于敬亭跳了下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的女人,是她!
“敬亭,敬亭!”穗子朝着于敬亭冲过去,一把搂着他,哇一声哭出来。
于敬亭忙抱着她,拍了又拍,双臂不自觉地用力,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太好了,是她!
这半宿对于敬亭来说,实在是太过漫长了。
他把他能用到的人脉都用上了,廖勇这边也帮了不少忙,警民合伙找穗子。
沿着穗子走过的路打听,还真有人看到了,说有个醉醺醺的男人,拖着个女的上了辆三轮车。
他们又辗转找到蹬三轮车的师父,打听到了男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