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撞到头了。”
按着她前世看到的狗血小说的逻辑,以毒攻毒,多半能好。
她拎着棍子,照着公公的脑袋来那么一下,说不定能好。
于敬亭原本还在闹心,被她这么一说,逗乐了。
“能不能敲得他想起来我不知道,但至少得起这么大个包。”
稍微寸一点,都能把人送走。
全村吃菜,别人一辈子吃一次菜,他家那个不省心的老头子得吃两回。
一想到那个不告而别的老头子,于敬亭的浓眉又拧了起来。
“找到公公其实不太难,市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各大招待所查一圈,还有火车时刻表查一查,咱就算是招待所堵不到他,火车站也能找到。”
但穗子觉得,光找到公公还不够,还得挖掘他为什么会不告而别,毕竟离开老于家时,公公还表现得出跟婆婆有千言万语来不及说的模样。
“敬亭,你回想下,泡澡时,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你把细节都讲给我。”
“当时我们就洗澡么,澡堂看他埋埋汰汰还不愿意让他进,我就很友好的沟通了下——”
“......你打老板了?”
从于敬亭嘴里说出来的“友好”,显然是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