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撸着袖子使劲干的年代,他的想法的确让人不解。
那些等着看他如何大展拳脚的人,也都对他这波保守的操作感到不解。
唯独穗子,对于敬亭的判断给予了高度赞扬。
用姣姣的话说,她嫂子这段时间不知道吃错啥药了,看她哥的眼神已经不能说是炙热了,那是往外冒火星子。
在这俩货身边多待一会就觉得腻得慌。
穗子之所以看于敬亭俩眼火星,是觉得他能在众人皆醉时,保留了一份清醒,看清楚市场供求关系,分得清主次,这种格局和眼光都是超越时代的。
此时进入冬季,对啤酒产业来说,已经是淡季了。
得罪了那么多的人,想走单位发福利这条路也不可能。
甚至市内几家国营饭店,也被他得罪的差不多了,短时间内不可能大规模的用他们厂的酒。
铆足劲抓生产是现在当厂长的主流价值观,绝大多数的厂长都把精力用在抓产值和搞关系上,于敬亭已经想到了市场。
这超前的意识,就足够穗子爱他一万年的。
在外人看来,于敬亭轰轰烈烈闹了一场后,恢复了宁静,急转直下,没有动静了。
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