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设让全家人都心情沉重。
自家孩子虽然没出事,但是别人家的孩子出事了,这终究是让人沉重的。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嫌疑人竟然是苏哲,这可是小萝卜的干爹。
“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他竟然是这种人。”王翠花咬牙道,她最瞧不起这些欺负女孩的渣滓。
“我不是太相信是他......苏哲没有理由这样做。”
穗子比较客观。
后世对于这个人的报道她是知道的,苏哲是个非常爱国的人,放弃了国外很多的优渥条件,专心地留在国内搞研究。
这样一个拥有大爱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己私欲做这种事?
“咱就不说他的动机,退一万步,假设苏哲真的是有这种特殊嗜好的,以他的智商, 他怎么可能单独留一只手套在现场, 另一只手套放在家,这不就是等于告诉全世界,快点捉他?”
穗子的话引来全家的赞同。
于敬亭也不愿意相信是苏哲。
他跟苏哲的友谊是建立在二踢脚炸厕所的基础上,牢不可摧。
俩人聊天扯犊子时, 他甚至能感觉到苏哲是个没有世俗之欲的男人, 搞对象在他看来都是浪费生命的行为,恨不得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