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爹!这老娘们飘了~~~”于敬亭扯着嗓子挑拨离间。
穗子揉太阳穴。
只听邦一声,王翠花的擀面杖削到了于敬亭的肩膀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一点都不同情你。”穗子很真实地说出想法。
有的人,天生就是欠削。
“这家里没有爱了。”于敬亭长叹一声, 揉着被亲娘打疼的肩膀。
“我这就是跟几个当地的朋友吃吃饭, 吃完了就回来了,哪儿也没去,浪什么浪?”
“干什么的朋友?”王翠花继续追问。
“呃,就是——”于敬亭停顿了下, 突然指着窗外说。
“换头发的来了!”
“哎!换头发的别走, 等会!”
王翠花扯着嗓子喊道,风风火火地进里屋拿出囤积下来的辫子, 冲出去。
姣姣的辫子剪了, 学校不让留长头发了。
辫子剪下来可以卖钱,勤俭持家的王翠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王翠花刚出门, 于敬亭也跳起来, 抄起棉袄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穗子问。
“出去有点事,不用等我吃饭了。”
穗子蹙眉,这属实是有点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