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人家叫住了,又不知道说什么。
可什么也不说,又觉得怪怪的——
穗子左右为难,于敬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扯嗓子就是一声:
“叔儿!来家吃饭啊!”
靠!穗子被他这一嗓子喊了个猝不及防,于敬亭这个社牛可不是白叫的。
“改天吧。”樊煌停下,转过身对于敬亭笑了笑。
这一笑,鼻血又汹涌了。
于敬亭无视穗子的尴尬,热情挥手:
“那就明儿吧,我让我媳妇做好菜等你!”
穗子掐了他一把,埋怨地看着他,她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人家今天救了你,于情于理都得感谢一下,这是江湖规矩。”
于敬亭没有穗子那种纠结的情绪,想跟他处是非常简单的,对他家人好,那就是朋友了。
王翠花趁着小两口跟樊煌道别之际,她琢磨过事儿不对劲了。
“你说,你叫什么?你爹叫什么?”王翠花问于铁山。
“我叫于铁山,我爹叫于水林。”
“你爷爷叫什么?!”王翠花继续追问。
“我爷爷是于丁,你为这干嘛?大——”本想喊大姐,一想到于敬亭那铁拳,又硬生生地改口,